三日后,粘杆处的审讯果然遇到了瓶颈。静尘咬紧牙关,只承认自己信奉邪神,私设密室是为了修炼“秘法”,以求长生,对所有其他指控一概否认,更绝口不提皇后。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之时,安陵容将查到的关于钱华与绘春的关系,以及静尘与云岩寺、年府的关联,整理成册,亲自呈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静尘一人,绝无能力在宫中经营如此据点。这背后定有主使之人。钱华与绘春的关系,便是通往景仁宫的铁索!而云岩寺与年府的关联,恰可解释为何‘年氏余党’的流言会与宫中邪术纠缠不清。臣妾怀疑,是有人故意将水搅浑,行一石二鸟之计!”
皇帝看着手中条理清晰、证据链隐隐成型的册子,再看向安陵容时,目光中充满了激赏与信赖。
“容儿,你总是能于纷乱中,为朕指明方向。”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你放心,朕绝不会让此等魑魅魍魉,再祸乱宫闱!”
有了安陵容提供的明确方向,粘杆处立刻调整了审讯策略,不再纠结于静尘的口供,而是开始集中力量核查钱华、以及所有与绘春、景仁宫有过密切往来的人员。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开始向景仁宫倾轧。
景仁宫内,皇后乌拉那拉氏如同困兽。静尘被捕,钱华被查,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缚住,挣脱不得。她试图向外传递消息,却发现景仁宫已被皇帝的人看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绝望与恐惧,开始啃噬她的心智。
又过了两日,粘杆处终于在钱华的一处外宅中,搜出了关键物证——几封皇后亲笔所书、盖有私印的密信!信中虽未明言邪术之事,但内容却是吩咐钱华,务必满足静尘在宝华殿的一切用度需求,并确保其“清净”,不得让闲杂人等打扰。
“满足一切用度”、“确保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