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多少字?会写吗?”
“日常书信文书,大致能读能写。”
周舵主随手抛过一本账册:“念中间那段,说说什么意思。”
林清辞接过,快速扫了一眼,是一段关于布匹采购与损耗的记录。她声音清晰平稳地念出,并简要解释了其中的关窍,指出了一处看似合理、实则可能存在虚报的细节。
周舵主不置可否,又问了几个关于金陵风土人情、官制规矩的问题。林清辞依据“记忆”和这些时日在文书阁的见闻,一一作答,言辞谨慎,条理清晰,既不过分卖弄,也显露出足够的见识。
“听说你还会点密文?”周舵主忽然问道。
“孙执事教了些基础的,尚在研习。”林清辞如实回答。
周舵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若派你去金陵,可能接触到一些……特殊的人物和场合,需要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又要守口如瓶,你可能做到?”
林清辞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周舵主对视,语气坚定:“奴婢明白轻重。该看的看,该记的记,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会泄露。”
她的眼神清澈而沉稳,没有寻常女子的怯懦,也没有急于表现的浮躁,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镇定。这种镇定,让周舵主微微颔首。
“好了,你下去吧。等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