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瞬间爆发。林清辞身形如鬼魅，在围攻中穿梭，每一招都直取要害。这些暗卫武功高强，配合默契，显然是靖王府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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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惊的是，梅长苏就站在战圈外静静观战，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偶尔有暗卫露出破绽时，他还会出声指点，仿佛在观摩一场演练。

这不是围剿，这是一场测试。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清辞突然改变策略。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个暗卫的刀锋擦过她的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停。"

梅长苏的声音响起，暗卫们立即收刀后撤。

"你受伤了。"他走到林清辞面前，递过一方丝帕。

这个举动完全出乎林清辞的意料。她看着那块洁白的丝帕，没有伸手去接。

"为什么不杀我？"她问。

梅长苏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杀了你，还会有下一个执行者。但如果你愿意合作..."

"合作？"

"告诉我'窃运阁'的真正目的。"梅长苏的目光深邃如渊，"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大梁国运。"

就在这时，客栈内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战英带着几个暗卫快步走出，手中押着三个被制住的黑衣人。

"先生，活捉三人，其余服毒自尽。"战英禀报道，"在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

他递过一枚玄鸟令牌，与林清辞之前见过的那枚一模一样。

梅长苏接过令牌，指尖在玄鸟图案上轻轻摩挲："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执行者。"

林清辞看着那枚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令牌，又看向梅长苏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