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宫外的一处假山后,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言豫津。这位平日里嬉笑怒骂的公子哥此刻面色凝重,手中紧握长剑。
"林主事?"言豫津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皇宫被控制了,我好不容易才躲过那些行尸走肉。"
"言公子怎么在这里?"
言豫津压低声音:"今日轮到我父亲值守禁宫,我发现异常后立即赶来报信,没想到..."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寝宫的门突然打开了。
走出来的人让林清辞和言豫津都愣住了——竟然是本该在府中养病的誉王!
此时的誉王面色红润,眼神锐利,与之前那个颓废的阶下囚判若两人。更可怕的是,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玉玺,正是传国玉玺!
"很意外?"誉王得意地笑着,"你以为夏江和谢玉倒台,我就没有后手了?"
林清辞瞬间明白了一切。誉王也是"窃运阁"的棋子,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颗棋子。他们之前故意让誉王失势,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放松警惕。
"你把陛下怎么了?"言豫津怒喝道。
誉王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父皇很好,只是需要休息。现在,该由我来执掌大梁了。"
他举起玉玺,玉玺突然发出诡异的黑光。随着黑光的扩散,周围的蚀心蛊感染者纷纷跪倒在地,如同朝拜君王。
林清辞能感觉到,玉玺中蕴含的国运之力正在被某种力量污染。如果让誉王得逞,大梁的国运将被"窃运阁"完全掌控。
"必须夺回玉玺。"她对言豫津低声道。
言豫津会意,长剑出鞘:"我来吸引注意,你找机会出手。"
说罢,他纵身跃出,剑光直取誉王。誉王冷笑一声,随手一挥,数个蚀心蛊感染者立即扑向言豫津。
趁此机会,林清辞悄无声息地绕到誉王身后。就在她准备出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林清辞猛地转身,只见那个假扮梅长苏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中把玩着从别院抢走的箱子。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冷声问道。
黑衣人轻笑:"很简单,完成十二年前未完成的事——彻底掌控大梁国运。"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尊玄鸟雕像。雕像的眼睛是用某种红色宝石镶嵌,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