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比我还糟。”林清辞勉强坐起身。
梅长苏擦去嘴角的血迹,苦笑道:“火寒毒加上蚀心蛊的反噬,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示意飞流出去守门,然后正色道:“清辞,我们必须尽快修复国运。玄鸟雕像虽然毁了,但它造成的损伤正在不断扩大。”
“如何修复?”
“需要了结十二年前的因果。”梅长苏的目光变得悠远,“七万赤焰冤魂不得安息,这份怨气一直在侵蚀国运。只有为他们昭雪,才能真正修复损伤。”
林清辞感受着体内躁动的能量,明白梅长苏说得没错。国运与民心相连,赤焰军的冤屈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还有,”梅长苏压低声音,“誉王临死前透露了一个消息——‘窃运阁’在大梁的总坛,就在滑族故地。”
滑族...林清辞想起自己这个身份的来历。难道“蔺清”这个身份,从一开始就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陆明匆忙来报:“主事,太子殿下请您和苏先生立即入宫!”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梁帝坐在榻上,面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景琰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份密奏。
“林爱卿,你来得正好。”梁帝的声音沙哑,“景琰刚刚接到密报,北燕、夜秦、东海同时犯边。大梁...危矣。”
林清辞心中一震。三国同时来犯,这绝不是巧合。
梅长苏接过密奏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陛下,这是‘窃运阁’的手笔。他们想要趁国运受损之机,彻底摧毁大梁。”
梁帝长叹一声:“是报应啊...十二年前的债,终究要还了。”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父皇?”景琰疑惑地看向梁帝。
梁帝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满是痛楚:“景琰,有件事朕瞒了你十二年...赤焰军,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