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对着他身后的陈朵道:“来看看朋友。”
陈朵的嗓音淡淡的,却能听出几分高兴来:“廖叔,她是我的朋友。”
廖忠回头看看陈朵,不情不愿的让开空间,让颜盈和陈朵相处,走到门口了时不时的朝里面看,廖叔仿佛在说:不许你带坏陈朵。
这犊子护的,颜盈将网购的毛绒熊递给陈朵,顺便发出了邀请:“这几天太闷了,我想出去玩儿,你要不要一起去?”
陈朵在听到玩儿这个字后突然惊讶或者说像是小孩子得到惊喜一般:“像电视剧里那样吗?”
在门口偷听的廖叔立马走了进来,反对道:“不可以,陈朵不能出去,你不要蛊惑她。”
对上颜盈冰冷的仿佛在看死物一样的神情后,廖忠想到那都通里关于她的资料老天师都不是对手,危险又强大,她想做什么,自己阻止不了,陈朵更阻止不了。
廖忠像是泄气一般,不忍去看陈朵:“陈朵,我知道你想要自由,我其实也想给你自由,但你知不知道,自由的代价是很大的。”
“你强行压制蛊毒在身体里,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同时会消耗你的生命。”
廖忠说出藏在他心里很久的话,无力的叹了口气:“你现在就像是癌症病人,有那都通公司的医疗团队精心照看,你还能活很久,但如果你离开了公司,那么你的寿命会大大的缩短。”
“陈朵,我只希望你能活下去。”
廖忠没看到在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陈朵的眼睛亮了,颜盈看到了。
三人站屋里像是要打架一样,坐着说吧,颜盈坐在了陈朵身后的竹床上:“毒并非只有压制这一种方式,其实可以通过炁的运行,将毒压缩在一起,然后形成毒囊,藏在身体里,但又不损伤身体自身。”
“例如毛发,斑点痣,或者是指甲等等。”
陈朵想到了第一次见她时,她吸收走了她的毒:“你有毒囊。”
颜盈点头,转过身给她看头发:“我的头发就是我的毒囊,我吸收的毒全部藏在每一根头发里,如果不想要毒了,把头发拔了就行。”
陈朵神色微动,张开手抓住一缕墨发,感受着墨发中蕴含的毒素:“我能感觉到你的毒。”
颜盈还没说话呢,刚刚还一脸死相的廖叔一瞬间重获光明,还亲自端了杯茶水过来,笑得很不值钱:“颜姑娘宽宏大量,不跟我这个大老粗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