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父皇不止看重你,也看重我。
父皇夸我写的文章比你好。
太子垂下眼帘,心里忐忑不安: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对他这个太子失望了,想要扶持老二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
亲兄弟暗暗较劲,但庆帝很满意这个结果。
颜盈想到远在边疆的大皇兄,她是真没想到大皇兄这么快就出局了。
原本以为大皇兄是用来给太子磨练的,没想到不是。
庆帝用来磨练太子的另有其人。
颜盈不着痕迹的看向炫耀帝王宠爱的二皇兄:父皇看中你了,二皇兄未来责任重大啊。
对儿子各种算计,庆帝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
对膝下唯一的女儿还是和颜悦色的:“月盈,听说你功课不错,有学文的天赋,亦有学武的根骨。”
太学的先生对月盈公主那可是赞不绝口,少年天才不外如是,性情又沉稳,可惜了,不是皇子。
颜盈抬头臭屁道:“虽然太学的夫子也好,但更多的还是女儿聪慧又有天赋。”
庆帝被逗乐了:“你倒是个脸皮厚的。”
“我是公主,父皇的女儿,自然担得起所有盛名。”颜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惹得庆帝大笑。
一顿饭结束后,兄妹三人出了陛下的宫殿,太子穿着繁琐的袍子,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发青,二皇子还在说着太学的趣事,更惹得太子心烦。
“孤是太子,以后要尊称太子。”这是太子第一次对兄弟行使储君的权利。
显然二皇子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变了,他立马意识到了,曾经他也是权力中的一人,如今却被太子以权稳压一头,可如今太子以储君当令箭,他偏偏又无法反驳,只好憋屈的朝着太子弯腰行礼。
见二皇子憋屈,太子被憋了这么久的坏心情今日终于得到了舒展,找到了宣泄口,满意的大步离去。
徒留在原地的二皇子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