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噗噗作响的树干:我只是一棵安静的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突入队员破门时发出的撞击声:开门!FBI送温暖,额…送手铐。
通讯器里传来突击队员的报告:
“控制住一名女性是沙拉·米勒,人质安全,重复,人质安全未发现罗伊·米勒”
塞拉斯和伊森等人立刻进入小屋。
屋内一片狼藉,化学家利奥波德·芬奇博士被绑在椅子上,虽然受到惊吓,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而克莱尔·米勒则被行动队员反铐着,按在地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米勒太太,你丈夫罗伯特在哪里?”萨拉立刻上前询问。
克莱尔紧闭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仿佛没听见。
芬奇博士惊魂未定地开口,声音颤抖:
“他……他走了大概一小时前,拿着我……我被迫制作出来的东西走了!”
“什么东西?”塞拉斯追问,语气严峻。
“一种……一种高挥发性的神经毒素浓缩液 ”芬奇博士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无色无味,只要一小瓶,在通风口…足以让一栋大楼里的人……全部……”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罗伊·米勒,一个被逼疯的父亲,带着足以造成大规模伤亡的致命武器,消失了
他的目标是什么?
是那个霸凌他儿子的学生?还是那个包庇罪犯的学校?或者是……更广泛的目标,以宣泄他的愤怒和绝望?
罗伊坐过的那把椅子:天啊…我刚刚承载了一个掌握了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