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树眼中精光闪过。

这可是岳飞亲撰的兵法典籍,绝品!

“传令!”

他搂着张春华的纤腰朗笑:“搜查司马家全部财物,士卒各赏万钱,余者充公,再放火烧光这座坞堡!”

“谢主上厚赐!”

亲卫们狂喜跪拜。

“这般重赏收买人心,果然气魄非凡……”

张春华偷瞄这霸道少年,眸光微动。

当夜,司马家坞堡淹没在火海之中,耀目火光映亮整个温县。

司马氏覆灭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传遍黄河南北。

……

易京城外,袁军大营。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血色密信在袁绍指间沙沙作响。

“暴虐!”

他猛然攥紧绢帛,指节发青。

堂下诸臣背脊生寒。沮授喉结滚动,袖中双手微颤。袁绍忽将案上青铜酒盏扫落,琼浆溅上柱础猩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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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曹树!司马氏百年望族,竟被屠戮殆尽!”

田丰枯瘦的手指掐进掌心。檐外惊雷炸响,电光映得他面如鬼魅:“此子......非人。”

竹简骤响。

沮授躬身趋前:“河内郡惊变,士族必然离心。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袁绍骨节敲击檀木案的声响与更漏重合。

“末将 ** !”

袁熙甲胄锵然出列,惊飞梁上寒鸦。

曹操却正在许昌暖阁中摩挲竹简。

“哈!”

他忽然大笑震落案头灯花。孔融冠带歪斜闯进来时,正见曹操将酒浆淋在急报上,墨迹晕开成狰狞鬼面。

“司空!”

孔融玉笏拍得木案裂纹横生:“司马建公乃 ** 托孤之臣,今......”

曹操突然掐住他手腕。

“文举啊。”

沾血的竹简被塞进老臣怀中。铜雀台的方向传来夜枭凄厉的啼鸣。

“司马防乃曹司空所举荐之恩主,竟遭司空侄儿杀害,天下人岂不指责司空背信弃义!”

“即便曹树是曹氏血脉,司空亦不可徇私包庇!”

“曹树必须抵命!”

厅堂之上,孔融等清流朝臣群情激愤,联名 ** 严惩曹树。

曹操面沉似铁,余光扫向身侧的荀彧。

“咳。”

荀彧以袖掩唇轻咳,温声劝道:“司空与袁绍决战在即,此时正是收拢人心的要害关头。若此事处置不当,恐令世家大族离心,望司空慎重权衡。”

曹操肩背骤然绷紧。

虽未直言,但荀彧弦外之音分明是劝他舍卒保车。

“曹树,你给为父出了好大难题!”

曹操指节叩着案几,眉心拧成深川。

这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当年少不更事时留下的 ** 债,才有了这个藏在侄儿名分下的长子。只因正妻丁氏性情刚烈,又视嫡子曹昂如命,他始终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建安三年宛城血战,曹昂殒命疆场。丁氏痛斥他未尽父责,竟自请下堂归宁。

丧子之痛未平,又失贤妻。曹操终于决心要给流落外宅的曹树正名。此番特意派其赴温县征辟司马懿,本是要为认祖归宗铺路——

谁承想竟酿成 ** 祸!

虎纵凶残亦不伤幼崽,他怎能为了平息众怒手刃亲儿?

“主公。”

郭嘉忽然离席进言:“子昭公子屠戮司马氏满门,或许另有隐情。不妨先召其问明详情,再行定夺。”

“知我心意者,唯奉孝耳!”

曹操眉头稍展,暗赞谋士洞悉自己苦衷。当即拍案而起:“卿随我同去,看那逆子有何话说!”

“诺。”

两日后,曹操便装离京,前往河内郡。

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