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爷爷曹树,有话快放!"

曹树满脸不耐,粗声回应。

张辽于禁对视一眼,险些笑出声来。

逢纪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窘迫。

"这厮不仅暴虐无道,更是个粗鄙野夫!"

暗自咒骂后,逢纪清了清嗓子道:"曹将军,我此番前来,是奉我家二公子之命救你性命。"

**"救我性命?"

曹树眉梢微挑,嘴角浮起一丝讥讽:"有趣,且说来听听。"

逢纪清了清嗓子,从容不迫地将先前对袁熙那套说辞,再度娓娓道来。

"曹操欲置你于死地,天下名士亦不容你存活。如今除了投效我主,你已无路可走。"

"我家二公子爱才,愿给你一条生路,就看你是否把握得住。"

他轻抚胡须,神色倨傲。

"公子!"

于禁骤然变色,急声道:"此贼分明在挑拨公子与主公的关系,切莫中计!"

逢纪嗤笑:"曹操不派大将应敌,反让你这等初出茅庐的小辈领兵,借刀 ** 之意昭然若揭,何须我来挑拨?"

"放肆!"

张辽拍案而起,怒目而视:"我主胸怀天下,岂会用这等下作手段对付亲族?鼠辈安敢血口喷人!"

二人唯恐曹树动摇,连连喝止。

曹树冷眼旁观,始终未动声色。

"砰!"

他猛然击案,厉声喝道:"来人!将这跳梁小丑的耳鼻割下,轰出营去!"

逢纪浑身一颤,面如土色。

他自诩辩才无双,不想曹树非但未受蛊惑,竟要对他施以酷刑。

"曹树!"

逢纪惊怒交加,嘶声咆哮:"我乃当世名士,袁公帐下重臣,你岂敢如此辱我!"

这番叫嚣反倒激怒了曹树。

他霍然起身,剑光如电。

"唰!唰!唰!"

寒芒闪过,血溅当场。

三剑过后,逢纪的耳鼻已滚落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营帐。

逢纪蜷缩在地,捂着脸哀嚎不止。

“子昭此子,当真狠毒。”

“难怪敢诛杀司马氏,刑讯董承,这小曹将军行事果然异于常人。”

张辽、于禁二将相视骇然,心中惊惧莫名。

“曹树,曹树——”

逢纪匍匐于地,又恨又痛,再不敢口出狂言。

“咎由自取!”

曹树收剑入鞘,冷声道:“滚回去告诉袁熙,这等拙劣离间计休想得逞!若有种明日决一死战,我必取其项上首级!”

逢纪怨毒地瞪视一眼,慌忙爬出军帐,狼狈逃窜。

“将军慧眼如炬,识破奸计,实乃明主。”

“末将等有眼无珠,多虑了,请将军恕罪。”

张辽、于禁肃然起身,郑重抱拳。

曹树目光森寒:“袁熙恼羞成怒,明日必全军压境。诸位随我血战沙场,用这场大捷祭奠叔父在天之灵!”

二将身躯俱震,眼神交汇。

原来折辱逢纪,竟还有激将之意。

“非但手段凌厉,谋略亦是不凡。”

张辽暗自颔首,心中赞叹。

于禁却迟疑道:“将军,敌众我寡,当真要正面决战?”

“兵贵精不贵多,袁军虽众,不过土鸡瓦狗。”

曹树负手而立,睥睨之态尽显。

于禁哑然。

话虽如此,可咱们这三千将士,也未必就强过袁军啊。

“休得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