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闻名的锦帆悍匪,加之曹树凶威,瞬间摧垮江夏士卒战意。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跳上小舟仓皇逃命。

“临阵脱逃者斩!”黄射暴跳如雷。

亲兵硬着头皮冲上前,却被铁戟旋风般扫开。

寒芒乍现,黄射连人带刀被劈飞,重重砸在桅杆上。

“押回去复命!”

甘宁揪着昏迷的黄射下船,江水中的残骸正缓缓下沉。

得胜的水军押着战利品凯旋。

岸上传来赞叹:“甘兴霸当真水上蛟龙!”

一百八十九

江风卷起血腥,曹树负手而立,嘴角噙着冷笑。

战船陆续归港,铁链碰撞声刺破暮色。甘宁拎着黄射的后颈,像拖死狗般将人掼在曹树脚边,甲胄溅满血渍。

“末将幸不辱命!”

黄射满脸血污抬头,正对上曹树猩红的眸子,顿时喉头发紧。他挣扎着露出倨傲神色:“家父乃江夏太守!你若——”

寒光乍闪。

半截舌头啪嗒落地,黄射蜷成虾米哀嚎。曹树甩了甩槊尖血珠,转头对甘宁挑眉:“当年黄祖老匹夫辱你,今日这杂碎任你处置。”

甘宁铁戟嗡鸣出鞘,黄射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量,手脚并用向江边爬去。十八道黑影倏忽合围,牛皮战靴碾得他脊骨咯咯作响。

“唔...曹...烈!”黄射目眦欲裂,口中血沫喷溅。

“痛快!”甘宁狂笑着高举铁戟,寒芒划出满月弧光,“这一戟,还你父子当年之辱!”

咔嚓!

两截残躯在血泊中抽搐,系统提示音同时在曹树脑海响起。他眯眼望向渐暗的天穹,指尖无意识摩挲槊杆——今夜紫微星偏移,倒是应了这观星之术。

“把头装进礼匣。”曹树突然踹了脚尚在痉挛的半截 ** ,对亲兵咧嘴一笑,“记得教那送信的俘虏学两句吉祥话。”

曹树厉声喝道。

随后,他拍了拍甘宁的肩膀朗声道:"兴霸,整顿好你的队伍,随我返回樊城!"

当天,烈焰吞噬水寨,甘宁率部随曹树直奔樊城。

......

汉水南岸,荆州水军营寨。

刘表焦躁地在帐内踱步,自言自语道:"伊籍去了这么久,不知能否说服甘宁归降。"

"主公不必挂怀。"黄祖满不在乎地说,"那草莽出身的锦帆贼,能得主公这般州牧亲自招揽,怕是早已感激涕零,定会立即前来效忠。"

"确实如此。"刘表颔首道,"他出身低微,连曹树都未必把他放在眼里。本官身为汉室宗亲、荆州之主,肯收留他实属恩典。"说着,他眉间的忧色渐渐散去。

站在一旁的诸葛亮却始终蹙眉不语,眼中忧色愈深。

此时亲卫匆忙入帐,禀报有江夏士卒十万火急求见。

"莫非孙策趁机进犯夏口?"黄祖与刘表对视一眼,急忙传召。

片刻后,一名江夏士卒踉跄跪倒,悲声哭诉:"将军!曹树杀害伊先生,迫使甘宁投降。那甘宁还劫掠我军粮草,少将军更被他亲手斩杀!"

这消息犹如惊雷炸响,刘表踉跄跌坐。黄祖猛地跳起揪住士卒衣领:"你说什么?"

"伊先生遇害,甘宁叛降,少将军也......"士卒泣不成声。

黄祖踉跄后退,面如死灰僵立当场。

“曹树老贼!你杀我射儿,此仇不共戴天!”

军营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甘宁那厮,宁肯投效曹家逆贼,也不愿归顺本官?”

刘表紧咬牙关,满脸震惊。

孔明轻叹:“曹树虽暴虐成性,却深谙驭人之术。当年州牧慢待甘宁,如今曹贼以 ** 厚禄相诱,将其收归帐下,实属意料之中。”

刘表身形微颤,眼中掠过懊悔之色。

突然——

黄祖暴起拍案:“传我将令!整备战船!老夫要渡江斩了曹树,为吾儿 ** !”

盛怒之下,竟未请刘表钧命,擅自调兵。

“仲先且慢!切莫冲动!”

刘表急忙喝止。

黄祖拂袖厉喝:“丧子之痛岂能作罢?今日定要那曹树血债血偿!”

刘表面色骤沉,怒意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