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馋得人直咽口水。
“开席咯!”随着刘师傅一声洪亮的吆喝,一道道硬菜流水似的被端上了桌。
红烧肉油光锃亮,肥而不腻。
白斩鸡皮滑肉嫩,配着特调的酱汁。
清蒸鱼鲜美无比,葱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全家福,蛋饺、肉丸、冬笋、香菇在奶白色的高汤里翻滚,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晚作为新娘子,和顾凛川一起被安排在了主桌,
顾凛川今天穿着军装,身姿笔挺,本就惹眼,加上又是新郎官,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宴席刚一开始,他那些战友就端着酒碗过来了。
“老顾,新婚快乐!这碗我们必须敬你!”
“对!不喝干了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几个年轻小伙子起着哄,一个个都把碗递到了顾凛川面前。
那一碗下去,少说也有三两白酒。
林晚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她可还记得上次顾凛川喝醉酒的样子。
虽然事后想起来,那次醉酒似乎让他俩的关系近了不少。
但今天这场合,要是喝趴下了,那可就太难看了。
她连忙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各位大哥太客气了。”
“凛川他今天高兴,但酒量实在不行,我替他喝,以茶代酒,大家别见怪。”
“哎,那怎么行!”一个战友嚷嚷道,“哪有新婚大喜的日子,让嫂子挡酒的道理!营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顾凛川看了林晚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握住林晚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按了下去,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站起身。
“自家兄弟,客气话就不说了。”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这碗酒,我干了。”
说完,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一碗白酒就这么见了底。
他把碗口朝下,一滴不剩。
“好!”战友们轰然叫好。
林晚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下一秒就腿软。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腿,压低了声音:“你疯了?这么喝?”
顾凛川坐下来,面不改色,只是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事。”
一波刚走,赖春生又带着几个加工坊的工人过来了,同样是端着大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