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护着林晚,朝不远处的一辆绿色吉普车走去。
小张看着营长宽阔的背影,和他小心翼翼护着怀里女人的姿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晚。
姑娘长得是真俊,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弱。
但那股灵动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难怪,难怪活阎王也动了凡心。
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一阵黄尘。
窗外的景物逐渐从荒凉变得有了些生气。
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宽阔的训练场,还有随处可见的穿着军装,喊着响亮口号的士兵。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阳刚和肃杀的味道。
林晚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这就是顾凛川生活和战斗的地方。
车子没有在营房区停留,而是直接开向了后方的家属区。
家属区的房子都是统一的青砖瓦房,带着一个小小的院子。
车停在一处看起来最干净整洁的院子前。
“到了。”顾凛川率先下车,为林晚打开车门。
小张手脚麻利地将行李从车上卸下来,顾凛川也没让他送进去。
只说了一句“回去吧”,就自己一手提两个大包,领着林晚进了院子。
小院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角落里还用砖头围出了一小块菜地。
林晚甚至能想象到,等开春了,自己用灵泉水浇灌,这里会长出怎样喜人的蔬菜。
屋子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外间是客厅,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条长凳。
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崭新的木质沙发,上面铺着军绿色的垫子。
里间是卧室,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的北方大炕。
“这里就是我们家了。”顾凛川将行李放在地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北边冷,得睡火炕才暖和。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先生火把炕烧热。”
林晚看着他挽起袖子,熟练地从墙角抱来干柴,蹲在炕灶前开始生火,心里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个在外面威风凛凛,让手下人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普通的丈夫一样,为这个家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