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住。”
“再说,人家也没指名道姓,你现在冲出去,不就正好坐实了咱们心虚?”
她拉着他,重新回到灶膛前,把他按在小马扎上。
“烧你的火,我去做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群只会嚼舌根的长舌妇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强大力量。
顾凛川看着她镇定自若的侧脸,心里的火气竟真的慢慢平息下来。
他怎么忘了他的小媳妇儿,根本不是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娇弱花朵,而是一颗带刺的玫瑰。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把柴。
火,烧得更旺了。
晚饭的香气,很快就彻底压过了院门外再也响不起来的闲言碎语。
顾凛川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军人良好的素养刻在他的骨子里。
林晚没怎么吃,光顾着给他夹菜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一顿饭吃完,顾凛川主动收拾了碗筷。
林晚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棉布睡衣,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北方的火炕真的很神奇,躺在上面,热气从身下源源不断地传来,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寒意。
林晚趴在炕上,像一只被烤暖了的猫,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顾凛川洗完碗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的小媳妇儿,刚洗过的头发半干,如海藻般散在崭新的大红枕头上,乌黑与艳红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着热气,她脸颊透着健康的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纯澈又勾人。
顾凛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炕边,脱掉外套和上衣,只留下一件军绿色的背心。
昏黄的灯光下,他手臂、肩膀和背部的肌肉贲张而流畅,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