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沉默了片刻。
“训练的时候,必须严格。”他言简意赅。
“那生活里呢?”林晚追问。
“生活里……没什么生活。”
林晚心里一动。
是啊,对于他这样的军人来说,生活就是训练,训练就是生活。
单调,枯燥,日复一日。
难怪他以前的屋子那么冷清,因为那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她反手握住他粗糙温热的大掌,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以后就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有我呢。”
顾凛川没有回答,但林晚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似乎又紧了紧。
第二天,顾凛川一大早就去了营队。
林晚睡到自然醒,才慢悠悠地起床。
她先是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即将成为她家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被顾凛川收拾得很干净。墙角那块被砖头围起来的菜地,引起了她的兴趣。
土地因为长时间的闲置而显得有些板结干涸。
但林晚却仿佛已经看到了它生机勃勃的未来。
她从空间里引出一些灵泉水,悄悄地浇灌在那片土地上。
清冽的泉水渗入土壤,肉眼可见地,那片土地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这里就能长出最新鲜水灵的蔬菜。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屋里,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卧上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正吃得香,院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不轻不重,很有礼貌。
林晚放下筷子,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
左边那个微胖,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