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连块像样的案板都没有,调料也少得可怜,以后总得过日子,都得置办起来。”
他看着她认真盘算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从没觉得缺什么,有个地方睡觉,食堂有饭吃,就行了。
可她一来,细数着这些鸡毛蒜皮,这个地方才开始有了“家”的温度。
“行,都听你的。”他放下碗筷,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宠溺,“明天我让小张开车送你去。部队有会,我走不开。”
“会不会太麻烦小张同志了?”
“他是我的警卫员,为家属服务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顾凛川说得理直气壮,“你是我家属,天经地义。”
林晚被他这套歪理逗笑了。
吃完饭,顾凛川抢着洗碗。
林晚烧了水,等她收拾妥当,换上睡衣爬上温暖的火炕时。
顾凛川也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军绿色背心进了里屋。
他先走到灶膛边,检查了一下火势,才灭了外屋的灯。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走到了炕边。
屋里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缠绵。
林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顾凛川上了炕没说话。
侧躺着,用一只手臂撑着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渴望,像一头蛰伏许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他的猎物。
“那个……炕烧得挺热的。”她没话找话,声音干巴巴的。
顾凛川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轻颤的睫毛,最后落在她被牙齿咬着的下唇上。
他喉结滑动,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
“媳妇儿。”
“嗯?”林晚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天我说过,等回了部队,欠我的,要加倍补偿。”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我……我今天跟人吵架,累了……”她找着蹩脚的借口。
顾凛“川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火炕传来,带着致命的性感。
“是吗?”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