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妈!你就成全我和清雪吧。”
顾琴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这儿子是赵家的独苗,也是她将来的倚仗。
自从生下来,她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只盼着有一天,这儿子能出人头地,给他这个当妈的长脸。
谁知道,这逆子居然为了一个狐媚子,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顾琴气得直拍胸口,往后退了两步,老泪纵横。
“你……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你就是被这个狐媚子勾了魂,蒙了心啦!”
林晚看着眼前的几人,只觉得好笑。
别说,这出痴情男女为爱抗争的戏码演得还真像这么回事儿。
奥斯卡真应该给他们一人颁发一个小金人。
林晚上前一步,走到悲愤欲绝的顾琴面前。
“阿姨,你也看到了。这门婚事不是我一个人想退,你们家赵志强看不上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还给你找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儿媳妇。”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棒打鸳鸯呢?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老爷子看着林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欣赏。
这丫头,跟她母亲很像。
外柔内刚,是个有骨气的。
是他赵志强这个蠢货没这个福气。
林晚看着一动不动的顾琴,完全没有要回房拿东西的念头。
冷笑了一声,“当然啦,如果您还是不愿意把我们家的玉佩还回来,那我只好去报公安,请公安同志来评评理,这算不上‘私吞他人财物’。”
顾琴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明白,话已至此,再无转圜的余地。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顾琴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咬着牙转身进了自己的房。
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走了出来。
林晚接过东西,打开手帕。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温润通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精巧的并蒂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