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晚没说错,他那天光溜溜的,还是用破床单披着跑回家的,身上别说钥匙,连根毛都没有。
难不成,小偷真的不是林晚?
林晚又看向一直躲在人群最后方的苏清雪:“苏清雪,警察同志说,是你看到我手上戴着一个银镯子,所以才叫我回来协助调查的,对吧?”
苏清雪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林晚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在你打我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阿姨说家里遭贼了,还丢了首饰……我才想起来的。”
“而且我当时只是提了一句,我怕冤枉好人,还特意跟警察同志说了……我……我没有说你是小偷……”
林晚看着苏清雪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走到苏清雪面前:“你说……我打你的时候,你刚好看到了我手上的镯子?”
“我……”
“我倒是想要问问,我打你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虽然苏清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右……右手!”
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将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苏清雪的面前晃了晃:“看来苏同志的眼神挺好的,在被我打懵的情况下,还能看清楚我左手戴了什么。”
“你这份眼力,不去当警察,还真是可惜了!”
“我……我只是……”苏清雪慌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这样?
她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
为什么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
逻辑清晰,字字诛心,怼的她哑口无言。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副所长!”顾凛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事情也搞清楚了,我妻子今天一天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因为‘某些人’的信口雌黄,让我妻子的名誉受到了严重损害。”
顾凛川的眼神犀利地扫过赵志强,最后落在苏清雪身上:“不仅如此,我还严重怀疑,这起盗窃案,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目的就是为了污蔑我妻子,我希望你们能够彻查此事,还我妻子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