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活着,她从始至终,都不在意他,不在意这段婚姻。

跟自己结婚,只是为了一个留城的名额。

想到这里,顾凛川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难以察觉的冷意:“军婚不能离。”

说完也不看林晚的脸,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林晚才察觉到男人的怒气。

这是什么情况?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再说了,他不背叛他们的婚姻,她肯定会好好跟她过日子。

这不是结婚前就说好的吗?

他要是觉得自己说错了,就不能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吗?

就知道摔门,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脾气,林晚可不惯着。

她转身进了厨房,把自己的“装备”拿了出来。

蹲在地上“嘿咻嘿咻”地开始磨刀。

这是林晚的习惯,每次去干活都要提前把刀磨好。

刀对于一个大厨来说,可以算是安身立命的武器。

上了战场没有趁手的武器,还拿什么惊艳四座?

林晚一边磨刀,一边思考着明天要如何不动声色的露一手。

顾凛川却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这臭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气了吗?

就不能来跟自己道个歉,说两句软话?

居然还若无其事的在厨房磨起刀来。

顾凛川越想越生气,干脆倒头就睡。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林晚提着还没磨好的菜刀,一出院子,就看到老爷子满脸笑容的回来了。

“今天下棋赢了?”

“哈哈哈,那是肯定的!”老爷子放下水壶,笑眯眯的看着林晚,“老李头就是个臭棋篓子,要赢他还不是轻轻松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