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大肠?那不是喂猪的下水料吗?”
“你拿这些玩意儿上席,是想让客人都笑话我们家?”
她双手叉腰,吊梢眼瞪着林晚,“我妹夫请的都是厂里的领导,吃的东西金贵着呢,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刘师傅的眉头也拧了起来,他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些东西确实上不了台面,寻常人家办席,都羞于拿出手。
林晚一个眼刀扫向王翠兰,她恨不得往王翠兰嘴里塞个玉米棒子。
省得她跟只绿头苍蝇似的,在这里嗡嗡嗡吵的人心烦。
但眼下不是跟她吵架的时候,等忙完了这一阵,再慢慢跟她算账。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孙德海和刘师傅。
“孙主任,刘师傅,越是寻常东西,越能见真功夫。”
“今天这锅红烧肉不一定能救回来,但席面不能没有压轴的硬菜。”
她顿了顿,声音清脆有力,“这猪血和肥肠,可以做肥肠毛血旺。”
“保证您家这席面,不但不出岔子,还比谁家的都风光。”
肥肠毛血旺?
在场的人除了刘师傅,其他人连菜名都没听过。
王翠兰更是嗤笑出声:“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那堆下水,你还能做出花来?”
这声尖酸的嗤笑,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火星子。
林晚终于是忍不住,看向王翠兰直接开骂:“你给我闭嘴!”
“从我进这个厨房开始,你就问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是招你惹你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
“自己没本事把一锅好肉搅和成刷锅水,现在我好心想办法补救,你又在这里放什么屁?”
林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脆了冰的刀子又冷又硬,直接插进王翠兰的肺管子里。
“你一个搅屎棍子,把事情搞砸了,还有脸在这里指手画脚?孙主任让你到后厨来,是来帮忙的,不是添乱的。”
“你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拿起勺子把那一锅咸肉汤变回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