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想要非礼她,还被她打了一顿……
再然后呢?
她好像……摸了某人的胸肌、腹肌。
还叫了……老公?
救命!
她都干了什么呀?
难不成……难不成昨天晚上她又把顾凛川睡了?
林晚一把扯起被子,盖在了自己头上。
羞恼的滚了几圈,只是身上却没有传来任何酸软的感觉。
等等……
那是不是说明,她和顾凛川昨天啥都没发生?
她猛的翻身坐起,想去探探口风。
却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光着,连衣服都不见了。
其他都还好,衣柜里就有。
主要是内衣。
她一共就两件,换洗着穿。
前天换下来洗的还没干,剩下的唯一一件“飞”了。
她烦躁的把头发挠成了鸡窝。
盯着墙边那件半干的内衣发愁。
穿吧,没干,不舒服!
不穿吧……
林晚掀开被子瞄了一眼。
突然好怀念,前世自己那两张创可贴就能解决的“飞机场”了!
“啊——”林晚愁得用被子捂着嘴吼了一声。
她还得去肉联厂谈事情能,总不能挂空挡去吧。
林晚的脑子里又晕又乱,又不好意思喊顾凛川进来,询问衣服的下落。
“吱呀”一声,门开了!
顾凛川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看到披头散发捂脸发疯的林晚,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醒了?”
林晚一听到他的声音,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啊?嗯……”林晚声如蚊蝇,要不是顾凛川耳朵好,几乎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水盆被放在了床头柜上,顾凛川把拧干的毛巾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