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俩女人,跟邵龙娟有旧仇。
他不来,她们不动。
他来了,她们才动手。”他冷笑,“我们等的,根本不是她们露马脚……是等着他们俩内斗,狗咬狗,我们好捡漏。”
华利张了张嘴,最后叹口气:“……这剧本,太他妈刺激了。”
“那就继续等。”史弘扬盯着漆黑的湖面,“希望今晚,他能出现。”
……
夜,更深了。
突然——
一阵轻飘飘的脚步声,像风刮过落叶。
邵龙娟从树影里踱了出来,嘴角挂着笑,像是来野炊的。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零散的痕迹——草叶被踩得歪斜,几块石头摆得像暗号。
“哟呵?”他笑了,牙白得吓人,“这阵势……是给我摆了鸿门宴?”
他哼了声,笑声里带着一股疯劲。
这几天,他像个无头苍蝇,满山找人,却连史弘扬的毛都没摸着。
憋屈。
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所以,他想了招——用李君蓉和殷红当饵,钓自己。
可结果呢?
人家不但没上钩,还把饵盘子都翻了,反着给他摆了一道。
现在轮到他被钓了。
气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但他没暴走。
反而笑得更欢了。
“行啊,两位姑奶奶,有点本事。”
他一矮身,身影又融进黑暗里。
“那咱……玩把大的。”
……
夜,静得像被抽了气。
突然——
一股怪味,悄无声息地钻进鼻子里。
像腐烂的肉,混着潮湿的土腥,还有……一丝蛇腥气。
殷红猛地睁开眼。
“君蓉……这味儿……”
“是他干的。”李君蓉坐起身,声音像冰片刮过,“他在招蛇。”
“我懂。”殷红点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刀,“这味儿,是专门引蛇的‘尸香藤’熬的汁子。
老猎人用的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