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更多的痛苦!奉献给君王!”
“哈哈哈,看哪!这才是真正的血祭!”
狂热的呼喊声再次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响亮。人性的残酷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巴顿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血铠的败北和此刻的惨状,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他麾下最强的战士,竟然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落败,这简直是对他威望的致命打击!尤其是,击败血铠的,还是那个他极度鄙视的“取巧者”!
他看着场中冷静得可怕的陈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深处,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这小子……他不仅赢了,还用最残酷的方式,揭开了“神恩”力量那血淋淋的真相!
“废物!”巴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骂血铠,还是在骂自己判断失误。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副手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拖下来!别让他死在场上了脏了君王的眼!”
“是……是!战旌大人!”副手吓得一哆嗦,连忙带人冲下看台。
陈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巴顿那难看的脸色和观众们的狂热。他心中冷笑更甚。
这就是西漠的信仰?这就是灼骨之君欣赏的“痛苦”?不过是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残酷的奴役罢了。将信徒变成依赖“痛苦”的瘾君子,一旦失去供给或者出现失衡,等待他们的就是比死亡更惨烈的下场。
所谓的“神恩”,本质上就是一种高利贷,索取的不是金钱,而是血肉和灵魂,而且利息高昂到无法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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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这‘取巧’,倒是歪打正着,让你体验了一下力量的‘真实’代价。”陈默看着地上仍在抽搐的血铠,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他对血铠并无同情,这家伙之前不知用这身铠甲折磨了多少人,如今不过是自作自受。陈默在意的,是这背后揭示的规则。
这时,几名场地工作人员和巴顿的副手战战兢兢地靠近血铠,试图将他抬走。但他们刚一触碰到那依旧闪烁不定的铠甲,就被一股紊乱的能量弹开,手臂瞬间焦黑,惨叫着后退。
那副手脸色发白,不敢再上前,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裁判和祭司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