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祠堂!”
“把常勉逐出常家!”
“以后,若无我的允许,这辈子他再不能踏进常家一步。”
“以后,他是飞黄腾达也好,还是穷困潦倒也罢,都和我常家,和我常清再无关系。”
常勉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长阁老。
“祖父。”
“纵然我有错,也不过错在当日忍不住冒头。”
“后来宋明远的随从几次三番上门挑衅,我并不知情的。”
“是家中的仆从按捺不住、偷偷打了宋明远的仆从一顿,我不认这罪名,这是欲加之罪啊!”
在常阁老心里,常勉早就沦为弃子,自不会与他多言,更不会与他说‘常家仆从之所以如此大胆,不过是上行下效,是揣摩了他这个当主子的心思’。
他只摆摆手,示意随从将常勉带下去。
常勉见他不松口,便又朝常高阳道:“父亲!”
“父亲!”
“您救救我呀!”
“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他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嚎啕大哭,声泪俱下。
可常高阳看着儿子被两个大汉拖了下去,嘴巴动了动。
常高阳继而看到常阁老那决绝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常勉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常高阳见常阁老脸色铁青,原想着劝上几句。
可他‘父亲’二字刚出口,常阁老却冲他摆摆手,道:“下去吧。”
常阁老没动,只低声道:“父亲……”
可惜,他这话还没说完。
坐在炕上的常阁老却抓起一个茶盅,直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茶盅落地,声音清脆,茶沫四溅。
常高阳头上流出涔涔鲜血来。
常阁老却像没看见似的,厉生呵斥道:“我叫你滚下去!”
“你是聋了不成?”
常高阳从小到大,活到这般年纪,他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般神色。
他先是一愣,继而顾不上其他,匆匆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