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玄天宗弟子石冥……”
云无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袖子。
“我这只手,就是为了挡住一道偷袭的星光,才被他当场斩断的。”
正说着,石冥最后一个走下船。
他身上衣服也破了,但背脊挺得笔直,肩上还扛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伤员。
他将伤员稳稳地放在地上,才抬眼看向洛缘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洛缘深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他扫了一眼码头上的惨状,又看向面如死灰的云无涯和暴怒的阴九幽,慢悠悠地开口:
“唉,诸位真是……太惨了。”
“这样吧,我洛家在星罗岛也有些基业。”
“药材丹药虽不比贵宗门,但处理些寻常伤势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如,让晚辈为诸位分忧?”
“至于诊金嘛……”
洛缘深顿了顿,笑容和煦。
“诸位带回来的这些……船,我就不要了,来一点各岛屿的‘土特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