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份赤红婚书甩在地上,声音冰冷刺骨,响彻整个厅堂。
“司徒月,我赵天宇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明白,你我之间的婚约,到此为止!”
“你困于金丹初期整整十年,修为不进反退,已然是个废人!”
“我赵家未来的主母,绝不能是你这种货色!”
“别再死缠烂打,耽误我的前程!”
婚书落在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脚边。
那女子,司徒月,一张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身子在满堂目光下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一滴眼泪都未曾落下。
小主,
那眼神,没有怨毒,没有祈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月姐姐……”
司徒灵儿扯了扯洛缘深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以前是我们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连老祖宗都夸过她。”
“可十年前外出历练回来,修为就开始莫名消散……”
“家族想尽了办法,都查不出原因,最后……最后就这样了……”
洛缘深目光在那司徒月身上短暂停留,神识悄然探出。
他瞬间便察觉到,在那女子丹田深处,盘踞着一股极其阴寒诡谲的死寂之气。
如附骨之疽,死死锁住了她的所有经脉。
这哪里是修为停滞。
分明是中了某种极为高明的咒术,或是奇毒。
有点意思,看来这司徒家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两人绕过人群,继续向后院走去。
转过一处假山,眼前景象让司徒灵儿的脸瞬间涨红。
几名膀大腰圆、管事模样的恶奴,正将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堵在墙角。
“就这么点灵石?打发叫花子呢?”
为首的恶奴掂了掂手里的钱袋,满脸横肉地狞笑。
“你爹娘死前就没给你留点私房钱?小丫头片子,学聪明点!”
“还有,上次家族发下来的那块暖玉,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孝敬几位爷!”
另一个恶奴帮腔道。
“一块死人留下的破玩意,还能比活人重要?今天不交出来,就让你躺着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