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往后去点,这玩意味道有点冲。”
顺着后腿的大筋划开皮毛之后,李越山用麻绳将串猪吊起来,随即对着聚精会神盯着串猪的富贵说道。
“哦。”
富贵虽然不清楚李越山要干啥,但还是听话的后退了好几步。
李越山则将袄子撕开一个小口,抽了一些棉花出来,卷成团之后塞进鼻子里。
要说串猪这东西,在北尧虽然稀罕,但村里也有不少人逮到过。
它身上最贵重的物件,不是那一身皮肉,而是皮下的那一层油。
这油炼过之后,能治疗咳血,痔疮,冻疮和烧伤等。
拿到镇上供销社,能换来不少好东西。
刺啦!
李越山双手拽住切开的外皮,一点点的将串猪的外皮剥了下来。
“哎呀妈啊,熏死我了!”
原本还站在三步外的富贵,在串猪的皮被李越山剥下来的一刹那,被散发出来的臭味熏的差点栽了过去。
串猪的肉很香,但前提是活捉。
而被烟熏死在洞里的串猪,那味道和腐烂了的死老鼠一个味。
可李越山上辈子在北尧待了将近四十年,很少听有人能活捉这玩意。
原因很简单,这玩意火气大,一旦被套住,会自己把自己折腾死。
再说了,眼下就他和富贵两个人,保险起见,只能用最有效的办法。
强忍着直冲天灵盖的味道,李越山手脚麻利的将整张皮扒拉了下来。
随即小心翼翼的用猎刀,将皮和骨肉之间的那一层脂肪刮了下来。
进山的时候,随身带有小皮囊子,将刮干净的脂肪全都装了起来。
李越山掂量了一下,足足有四五斤重。
也幸好是冬月,这家伙攒了好几个月的脂肪用来冬眠,正好便宜了李越山和富贵。
收起皮囊,李越山招呼富贵将虚土重新埋了回去,再一泡尿将还在冒烟的草把子彻底浇灭。
从了望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晌,冬月的天黑的快,他们必须尽快赶回了望台。
“山子哥,这还有不少野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