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大踏步的进门,就看到除了门口之外,院子里更是站满了人。
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爷们,其中还有几个手脚麻利的老娘们正在灶房帮忙烧水。
这些人里,除了北尧本村的之外,还有东尧的不少人在。
“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眼见李越山进门,赵二爷和赵红旗快步上前。
“出啥事了?”
李越山此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原因就是他看到吴慧在灶房忙活。
要是真的冲自己家来的,吴慧不可能这个时候还躲在厨房里不出来。
“你先进去看看吧。”
赵红旗刚要说话,就被赵二爷拦下,随手指了指东厢房。
李越山没有多问,抬脚就朝东厢房走去。
门半掩着,李越山进门之后,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拿着个杵子在捣什么的老李头。
而在老李头的身边,赵老六正拿着一块块膏药在油灯上燎着。
让李越山脸色阴森的,却是东厢房的炕上。
原本宽敞的炕,此刻都显得有些拥挤,因为炕上此刻横七竖八的躺着七个半大小子。
这些小家伙各个鼻青脸肿,有的甚至胳膊都被赵老六用布绳子吊在窗台上。
很明显,这是骨折了。
在农村,要是不严重的骨折,都会用布绳挂在脖子上,要是再严重一点,就得吊在一个固定的点上。
东尧的赵老六虽然是个赤脚郎中,但这么多年十里八村经手的病人也不少,所以他很轻易就能掂量出这种外伤的伤势来。
“这怎么回事?我特么让你去钓鱼,你是怎么把自己钓成这个样子的?”
“还有这些,这都咋了?!”
李越山三两步来到炕边,就见马守山鼻青脸肿的盘腿坐在炕头上,手臂被裹着挂在窗扇子上。
李越山看向马守山,指着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小子们,他现在一脑门子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