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李辰的住处。
张日山听说李辰他们回来了,立马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一出现,金算盘就盯着他的手指看。
“这是东北张家的发丘指?”
金算盘兴奋地说:“果然是发丘传人!
没想到这次北派的传人真的都聚齐了。”
他觉得,以这样的阵容,这世上没有哪个墓是他们拿不下的。
……
看到金算盘的反应,张日山总觉得这个老头看自己有点奇怪。
“先生,这位是谁?”
李辰说:“他是摸金传人金算盘,上一代摸金铁三角中的一个。”
“上一代?那这一代呢?”
张日山一听,立马好奇起来,“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摸金这一代的传人?”
“这一代的铁三角还没出现。”李辰没打算告诉他,现在摸金校尉正面临后继无人的问题。
他们这代摸金校尉大多都没有传人。
他记得,真正凑齐下一代铁三角,可能还要等几十年。
其中一个人还是鹧鸪哨的外孙女。
不过现在,鹧鸪哨还单着呢,别说外孙女,连女儿都没有。
小主,
“原来是摸金校尉,这么说来,我和他还是同门。”
张日山作为张家人,自然知道摸金校尉。
他也明白,为什么金算盘看到他这么激动。
以前想要见到张家人,几乎不可能。
张家世代守护秘密,从不对外人透露。
两人见了面,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一起喝了一壶茶。
陈玉楼准备直接走,他要去召集卸岭的人手。
上次虫谷的行动之后,卸岭带回来不少宝贝。
没参与的人只是吃了顿饭,庆祝了一下。
而参与的人则得到了奖励。
这可把其他卸岭兄弟馋坏了,都纷纷想加入陈玉楼的白虎堂。
同样是陈玉楼管着,对卸岭的人来说也更容易接受。
毕竟在成为卸岭力士之前,他们大多是常胜山上的土匪。
大家闲聊了几句,陈玉楼和金算盘又坐到李辰旁边。
“李先生,这次去通天大佛寺,肯定要经过黄河那边。”
“金老先生是做买卖出身,跟了尘长老分开后,一直在黄河流域做生意。
过黄河的事,他有些话要说。”
李辰看向金算盘:“老爷子请讲。”
金算盘是个爽快人,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其实这事儿,跟我在珑岭发现的东西也有关系。”
李辰静静听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金算盘便讲起自己今年运货时遇到黄河涨水的经历。
一个月前,他运了一批货,搭船往下游走,正好赶上黄河涨水。
“当时我正在钾板上跟几个客商聊天,忽然天地变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非常严肃。
“太阳就像没了魂,只剩个惨白影子,接着连影子都不见了。”
“天地间黑芸压顶,河面上雾气蒙蒙,大雨和冰雹像豆子般砸下来。”
船老大连忙喊不好,说天色大变,肯定是水府里的老珑被惊动了。
这是黄河要发大水的预兆,得赶紧把船开到附近的码头去。
货船刚停下,后面的大水就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