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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俯冲呼啸声瞬间撕裂了天空的平静！日军行军队列顿时大乱，士兵们惊恐地抬头，纷纷跳下卡车，寻找掩体。坦克试图转向，用机枪对空射击，但伊-16的俯冲速度太快了！

“咚咚咚咚咚——！”伊-16机翼下的两挺ShKAS 7.62毫米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这种射速高达每分钟1800发的机枪，形成的弹雨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疯狂地扫过日军车队！打头的两辆**坦克的发动机舱盖被打得火星四溅，冒起黑烟，停了下来。一辆正在转弯的牵引车被子弹打爆了轮胎，歪倒在路边，拖拽的105毫米榴弹炮也歪斜了。卡车上的日军步兵更是被扫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波攻击刚刚拉起，第二波三架伊-16接踵而至，这次他们投下了机翼下挂载的50公斤小型炸弹！虽然炸弹威力有限，但落在密集的车队中，依然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和混乱，一辆运载弹药的卡车被直接命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殉爆，将周围数辆汽车和大量步兵吞没。

“八嘎！是支那的新式战斗机！高射机枪！快！”地面日军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吼叫。日军车队中装备的九三式13毫米高射机枪和九八式20毫米高射炮匆忙开火，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烟，但伊-16灵活的机动性使得它们很难被命中。

就在空中攻击如火如荼之时，野狼峪，山腰密林中。

徐向前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东南方向天空那矫健的战鹰和地面上升起的浓烟烈火，也听到了爆炸声和隐约的喧嚣。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严阵以待的突击营将士们低吼道：

“兄弟们！咱们的飞机得手了！鬼子乱了！接下来，看咱们的了！记住，放过坦克和炮车，专打中间的卡车和步兵！机枪，给我封锁公路两头！爆破组，听我命令，炸断前面那处隘口！狙击手，自由猎杀军官和机枪手！准备——！”

所有士兵的手指都扣上了扳机，拉紧了导火索，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公路拐弯处，等待着猎物进入这致命的死亡峡谷。

远处，日军队列的先锋，两辆惊慌失措的**坦克，已经轰鸣着驶入了野狼峪狭窄的公路。它们身后，是混乱不堪、拼命想跟上队伍的卡车和步兵长龙……

徐向前眼中寒光爆射，猛地挥下了手臂：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