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军压境

与此同时,日本中国驻屯军司令部。

司令官田代皖一郎接到侦察机和大连(关东军)特务机关的急报,得知八十八军主力倾巢北上时,先是震惊,随即暴怒!

“纳尼?!八十八军全军北进?”田代皖一郎一把将报告摔在桌上,“狂妄!愚蠢!他们竟敢主动寻求与皇军决战!这是对帝国最大的蔑视!”

参谋长桥本群少将面色凝重:“将军阁下,支那军此举,确实出乎意料。其兵力近十万,且装备大量德式武器,战斗力不容小觑。他们前出至涿州一线,不仅直接威胁我丰台、南苑侧翼,更可与北平城内的二十九军相互呼应,使我军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

“八嘎!”田代皖一郎怒吼道,“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命令第五师团坂本支队、第二十师团高木支队,立即停止原定进攻北平的计划,主力转向南线,迎击这支不知死活的支那军!集中所有炮兵、航空兵,我要在涿州城外,将他们彻底碾碎!让支那人知道,挑战皇军的代价!”

“哈依!”桥本群顿首,但又提醒道,“将军,是否先向军部(东京)汇报?如此大规模的战事……”

“不必!”田代皖一郎武断地挥手,“战机稍纵即逝!等军部那帮官僚讨论完,支那军阵地都修好了!执行命令!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他的独断专行,也反映了日军下层军官的普遍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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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军政部。

何应钦收到何志远“全军北进,决意与日军主力决战于涿州一线”的电报时,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气得手都有些发抖,“这个何志远,他想干什么?以一国之力尚需谨慎,他一个军就敢摆开阵势和日本人硬碰硬?这要是败了,华北顷刻崩盘!”

陈诚接过电报仔细看完,眼神却有些复杂:“敬之,先别动怒。志远此举,虽然冒险,但……魄力惊人!你看他的部署,抢占涿州高地,与北平成犄角,这是要逼日军两面作战,战略上很高明。若能顶住日军第一波猛攻,或许真能扭转战局!”

“顶住?谈何容易!”何应钦焦躁地踱步,“日军是两个师团的精锐!志远再能打,也是孤军深入!不行,我得给委座发电,必须制止他!”

然而,此刻的蒋介石正在庐山,面对华北急转直下的局势,也是进退维谷。一方面,八十八军的主动出击,确实打出了中国军队的威风,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另一方面,他又极度担心一旦失败,将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最终,他回电何应钦,措辞极其微妙:“志远忠勇可嘉,然行动略显孟浪。着其谨慎行事,稳扎稳打,切不可浪战。所需弹药补给,优先保障。” 这等于是一种默许,但又不愿承担责任的模糊态度。

保定至涿州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