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
祝正阳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方才的暴跳如雷,却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这身法……跟谁学的?”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然而,秦飞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紧张,反而猛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委屈,仿佛他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干爹!我还没说你呢!”
秦飞一开口就石破天惊,直接倒打一耙。
“你那破游艇,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个‘飞燕号’?”
“还美其名曰什么情怀!”
“我告诉您!就这名字,我哪怕是开航母都得干沉喽!”
他叉着腰,振振有词,一套歪理邪说讲得理直气壮,仿佛沉船的锅,全在于祝正阳那该死的情怀。
“……”
祝正阳被他这番神逻辑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墨寒和李浩也是一脸的古怪,强忍着笑意。
确实,飞燕号在影视剧中不是在坠机,就是在坠机的路上。
墨寒则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阿飞这张嘴,有时候比他的武学造诣还厉害。
站在门口的管家和侍从们,一个个身体绷得像一根根木桩,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被三爷送去喂鱼。
祝正阳胸口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顺过一口气,整张国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秦飞,手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个字。
“你……”
他被气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眼看着祝三爷就要再次发作,秦飞立刻见好就收,知道玩笑不能开过头。
他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扶住祝正阳的胳膊。
“哎呀,干爹,您消消气,消消气!我开玩笑的嘛!”
“您看您,都一把年纪了,动这么大肝火,伤身!”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给祝正阳捶起了背。
“不就是一艘游艇嘛,多大点事儿!”
“我赔!我加倍赔给您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