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三爷收敛笑容,拍了拍手。
“来人,请钱老进来。”
很快,一名管事领着一位老者和几名助手从侧门走了进来。
那老者年近古稀,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一件考究的褐色锦袍,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单片眼镜,浑身透着一股严谨古板的学者气息。
他身后的助手们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覆盖着红绒布的托盘,神情肃穆。
厅堂内的气氛,也随之由轻松转为郑重。
“给你们介绍一下。”祝三爷指着老者。
“这位是坊市资历最老的首席鉴定师,钱老。”
“放眼整个南峰,论鉴宝能力,无人能出其左右。”
墨寒与李浩起身,对着老者点头致意。
秦飞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目光好奇地落在那两个托盘上。
钱老对着祝三爷躬了躬身,算是行礼,随后便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个托盘,眼神专注而狂热。
他先是揭开了左边托盘的红布。
一只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青铜铃铛,正静静地躺在丝绸垫上,正是墨寒委托的那件奇物。
钱老扶了扶单片眼镜,戴上特制的白手套,小心地拿起铃铛,用沉稳而缓慢的语调开口:
“此物,经过我鉴宝阁耗时半月,动用大批资源,进行了数万次模拟测试,已大致探明其功用。”
他接过助手递来的一份厚厚的报告,看样子是准备从头开始详细阐述。
秦飞本就性子急,一听这长篇大论的架势,顿时坐不住了。
“老头,你咋废话那么多!”
他直接打断道,“咱们爽快点,直接说结论,这宝贝到底有啥名堂?”
钱老的话被打断,被秦飞这没大没小的称呼噎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不悦。
若非祝三爷在场,他恐怕就要当场发作。
祝三爷瞪了秦飞一眼,随即对钱老做了个“请”的手势,无奈道:
“钱老莫怪,这小子就这德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继续说。”
钱老轻哼一声,倒也没再计较,将手中的报告翻到其中一页,直接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