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叫一声,这次竟然双手齐出,不顾一切地再次抓向蚩狰。
那架势,活像饿了三天的疯狗见了香饽饽。
蚩狰显然被这疯老头的举动给整不会了,它灵活地在秦飞肩头左右横跳。
闪避了几次后,似乎觉得跟这疯子纠缠很掉价,身形一晃,便重新没入了秦飞的身体,消失不见。
眼见这诡异的一幕,祝三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满是忧虑地看向秦飞。
“阿飞,这东西邪性得很,留在你身上终究是个祸患。”
“要不……干爹找几个道行高深的大师,给你做法事驱驱邪?”
“哎呀,干爹,你信大师!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秦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放心,这玩意儿早就被墨哥给封印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它现在除了喜欢口嗨,比超市的垃圾袋还能装以外,基本没什么威胁。”
“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祝三爷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秦飞,又瞧了瞧一旁郑重点头的墨寒,见秦飞确实安然无恙,也只好暂时作罢。
秦飞转过头,正对上钱老那依旧狂热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绝世藏品,看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他抬手作势要打,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老头你再盯着我看,信不信我抽你!还不赶紧继续介绍奇物!”
钱老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托盘。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外圆内方的古铜钱,脸上的狂热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这第二件奇物,远比刚才那只铃铛更加玄奥,也更加危险。”
“它涉及到的是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领域——运。”
“为了测试出它的能力,我们可是折损了数名测试员,但最终也只弄清楚了它的两种能力。”
不等钱老详细解说,祝三爷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钱老,关于这枚古币的测试报告,我早就看过了。”
祝三爷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从钱老手中拿起古币,在手中掂了掂,目光转向秦飞。
“它的第一个能力,还是让我来给你这个臭小子,亲自演示一下吧。”
他冲着秦飞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飞,来,对着干爹的胸口打一拳。”
“啊?”
秦飞一愣,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有这种好事?
他看着祝三爷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心中那点小久久顿时活络起来。
平日里被干爹爱的教育了那么多次,今天总算能名正言顺地“报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