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能及时调理,让身体始终处于巅峰状态,事半功倍。”
圆觉的一番话,为墨寒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他从未想过,修炼背后还有如此深奥的道理。
他想起了这三年来,每次高强度横练之后,师父都会让他泡一种气味古怪的药浴,喝一些苦涩的汤药。
当时只当是强身健体,现在想来,那正是师父在用医术为他调理身体,弥补磨砺带来的亏损。
“弟子明白了!”墨寒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好。”圆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为师一生所学,除了这身微末的武功,便只有这点岐黄之术了。“
“今日,便一并传给你。”
从那一天起,墨寒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清晨,他依旧在后山瀑布下迎着朝阳修炼《沛元诀》以及横炼肉身;
白日,他便跟随圆觉待在药室里,从最基础的药材识别、炮制之法学起。
他那超凡的悟性,在医道学习上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数百种药材的性状、气味、功效,他往往听过一遍,亲手触摸过一次,便能牢牢记住。
圆觉只是稍加提点,他就能举一反三,甚至能根据药理,推测出一些简单的方剂组合。
除了药理,圆觉还开始教他望闻问切,以及最基础的针灸之法。
“来,为为师号一次脉。”圆觉伸出手腕。
墨寒小脸严肃,伸出三根稚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师父的寸、关、尺三部,闭上眼睛,凝神感受着指下的脉搏跳动。
“脉象沉稳有力,如滚珠走盘,并无滞涩之感。师父身体康健,只是……气血之中,似乎带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锋锐之气。”
墨寒皱着小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圆觉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再次被震撼。他修炼的《锐金诀》本就属金,主杀伐,罡气锋锐无匹。
这丝气息早已与他气血融为一体,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却被初学切脉的墨寒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孩子,天生就是走这条路的料子!
就在这时,一个敦厚的身影出现在药室门口,是净明。
他刚结束早课,手里还提着一捆刚砍好的木柴,看到里面的情景,憨厚地笑了笑。
“师父,小师弟。”
净明将木柴放下,走到近前,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摊开的《药理总纲》和旁边的银针,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