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更是倒霉,飞刀直接扎进了他的大腿,锋锐的真气开始侵蚀他的经脉,他惨嚎着倒在地上,抱着腿痛苦地翻滚。
那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颜色暗沉,竟一时半会难以止住。
为首的中年人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眼就看出,那飞刀上附着的真气锋锐无匹,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刚猛之意,正是五行功法中杀伤力最强的金属性真气!
被这种真气所伤,伤口极难愈合,真气会如同附骨之蛆,不断破坏伤者的生机。
“先包扎伤口,再跟上来!”他迅速下令,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随即,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已经再次开始奔逃的背影,对身边仅剩的几名手下吼道:
“都别对那个姓张的用暗器了!他是行家,暗器造诣比我们深,别再白白送东西给他!”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先天境高手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如此年轻、身法如此诡异、还精通暗器手法的先天高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实墨寒哪里专门练过什么暗器,不过是禅门针法常年累月的练习,让他对眼力、手法、力道的控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在他手中,万物皆可为针,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这几柄飞刀,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李明!”
墨寒一边在人群中闪躲,一边头也不回地低声问道:
“你明知古武坊市危险,出门就没带件兵器防身?”
秦飞此刻正手忙脚乱地躲避着那些被击飞后四处乱弹的暗器,听到墨寒的问话,他都快哭出来了。
“哎呀张哥,这都是怪我!”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古武坊市说是危险,可我长这么大也没真遇上过这种事啊!”
“所以就没准备家伙事儿,谁能想到这姚家的人跟疯狗一样,说动手就动手!”
“进坊市的时候手机也上交保管了,现在想联系我爹都联系不上,怎么办啊张哥!”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真被吓破了胆。
墨寒闻言,眉头紧锁。
他知道,秦飞这种世家子弟,平日里出门前呼后拥,哪里经历过这等生死追杀。
说话间,墨寒的脚步骤然一停。
他目光如电,扫过路边一个专卖盾牌的店铺,那货架上,一面小型的精钢圆盾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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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晃,手臂探出,在店铺老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顺手就将那面圆盾抄在了手中!
“盾牌我买下了!回头必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