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哥是从小被逼的,要是不跑快点屁股就被我老子打的开花了!”
“哈?楚叔叔为什么打你?”
“也没啥……就是,三岁烧了他书房,五岁给他小老婆我后妈下了老鼠药,七岁打断了老师一条腿,九岁把我弟卖给了南风馆让他做牛郎!十五岁把蛇丢进了他的被窝……”
“噗哈哈…”这货!
没有一次打是白打的!
“妞妞你记住,别人欺负了你,不要怕,就要讨回来,哪怕那个人是天王老子!”
“嗯嗯!妞妞记住了!”她玩的开心,楚子刖跑累了抱着她在凳子上休息。
“你看看,她就是那个不检点的女人生的小野种!”
“呦!骚货生出来的小骚货,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旁边的两个大妈对着苏衿指指点点。
“喂!旁边那两个老骚婆子你俩的前身是蛆吧? 生来就臭不是你们的错,但跑出来污染空气就是你们不对了!” 楚子刖是有名的毒舌男,碰到算是她们倒霉。
“好小子你骂我们是不是?我们论辈分可是你奶奶辈儿的,没大没小不知道尊老,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楚子刖哼哼着这摸了摸鼻子,“想当我奶?那你得下去问问我奶她老人家同不同意!哦对了,你下去的时候记得提前给自己烧点纸钱,因为我是不会给你烧纸的!”
“你你你你……”她们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根本说不过他。
“我们说小野种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冲我们狗叫什么?”
楚子刖搂了搂怀里的苏衿,嗤笑着道:“她是谁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还说你们儿子女儿都是敌特汉奸呢?”
敌特汉奸这词儿在这刚刚开放的年代,可是最忌讳的,一但发现立即公开处决。
两人瞬间变了脸色,“这话可不能瞎说。我们家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老实人呐!”
“你别胡说!你这人心肠怎地就这么歹毒?是要害死我们呐!”
楚子刖冷笑一声:“呵!你们也知道话不能乱说?你们说一个无辜孩子的时候想没想过孩子的感受?更何况,她是不是小野种跟你们有屁关系?!! 你们也过了半辈子的老人了,稚子无辜这句话没听过啊?”
两老婆儿被说的无言以对,脸也臊得红一阵儿白一阵儿。
“这么大年纪了,给自己子孙积点口德吧!妞妞我们走!”说完,楚子刖潇洒的抱着妞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