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取了关中,陈友谅会遵守承诺吗?”赵琦摇头,“此人连弑主夺位之事都做得出来,信用何在?”
李思齐默然。
陈友谅杀徐寿辉自立,天下皆知,确实不是可信之人。
“那依你之见?”
“拖。”赵琦道,“先答应他,但不出兵。待陈友谅与林枫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利。”
李思齐眼睛一亮:“好计!就这么办!”
......
与此同时,山西太原。
陈友仁站在张良弼的将军府前,看着这座气派的府邸,心中忐忑。
他是陈友谅的幼弟,虽有些小聪明,但从未担此大任。
兄长派他来说服张良弼,实在是一步险棋。
“陈使者,将军有请。”府兵引他入内。
张良弼的府邸比李思齐的更为奢华。
张良弼本人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脸虬髯,正坐在虎皮椅上喝酒。
堂下还有几个歌姬起舞,一片奢靡景象。
“陈友仁见过张将军。”陈友仁深施一礼。
张良弼瞥了他一眼:“陈友谅的弟弟?坐吧。来,陪本将军喝一杯。”
陈友仁不敢推辞,坐下饮了一杯。
酒很烈,呛得他咳嗽起来。
张良弼大笑:“年轻人,酒量不行啊。说吧,你哥派你来干什么?”
陈友仁定定神,将合作之事说了一遍,内容与宋青书所说大同小异。
张良弼听完,放下酒杯,似笑非笑:“三路夹击林枫?有意思。但你哥答应给我什么?”
“事成之后,山西全境仍归将军,另加陕北三州。”陈友仁道,“这是家兄亲笔信,请将军过目。”
张良弼接过信,扫了几眼,随手丢在案上:“空口白话,谁不会说?我要看诚意。”
“诚意……有!”陈友仁忙道,“家兄备了黄金五万两,已运至黄河渡口,只要将军点头,立刻送到。”
“五万两?”张良弼嗤笑,“你打发叫花子呢?林枫的人头,就值五万两?”
陈友仁额头冒汗:“那……将军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