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落地,短剑横扫!一名扑来的影卫被巨力拦腰斩飞!
血雨喷洒在虞姬神像悲悯的脸上!
“走!”清月道长见势不妙,一把抓住如烟,袖中甩出烟雾弹!
嘭!浓烟弥漫!
“叶凌云!我必杀你!”如烟怨毒的嘶吼在烟雾中远去。
烟雾散尽,殿内只剩五具影卫尸体,血流成河。
叶凌云拄剑半跪,怀中赵婉儿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他体内奔涌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婉儿…撑住!”他抱起她,撞开殿门!
叶家玄甲铁骑见状,如黑潮涌来,刀枪铿锵,瞬间将叶凌云与赵婉儿护在核心。
铁蹄踏碎长街青石,疾驰回府。
秦王叶啸天见孙儿抱赵婉儿闯入,怀中人面如金纸,当即虎目圆睁:“叶安!速请东方先生!”
东方白自屏风后转出,一袭青衫洗得发白,腰间悬着个磨光的紫竹药箱。
他三年前潜入秦王府,只因敬重叶啸天为国征战满身暗伤,更因那催心蚀骨的“催死药”剧毒,此毒乃金国秘药,天下恐唯他能缓其发作。
“谷主身份若曝,临安权贵必踏破王府。”他曾对叶啸天苦笑,“老夫此来…只为您一人。”
此刻他指尖搭上赵婉儿腕脉,眉头渐锁如丘壑。
三枚金针闪电般刺入她百会、膻中、气海!针尾轻颤,嗡鸣如泣。
“锁魂香毒已解。”东方白声音沉如寒潭,“但…”他抬眸看向叶凌云,“她苦修二十载的‘先天一气’,被你抽干九成。本源枯竭,经脉…”
指尖划过案上茶渍,水痕瞬间干涸龟裂,“如旱地逢三载大暑!”
叶凌云踉跄一步,撞得案上药炉哐当作响:“我…”
“非你之过。”东方白捻动金针,赵婉儿眉心渗出血珠,“锁魂香化功在前,她强渡本源救你在后。”
他忽以银刀划开自己掌心,血滴入碗中清水,顷刻化作冰蓝雾气,“看!此乃她残余生气,飘渺如烟,触之即散!”
“如何补?”叶凌云嘶声追问。
东方白取过烛台,将血碗置于火上。
冰蓝雾气遇热翻涌,竟凝成细流汇向碗底:“需以至阳神力为火,煅烧温养,徐徐反哺。”
叶凌云想到赵婉儿是通过接吻给渡气,便低声问道:“东方先生,是否可以通过接吻……”
他吹熄烛火,雾气倏然溃散,“若只靠吻渡之气…”
他拾起茶盏,向龟裂的茶渍滴入一滴水。水珠瞬间被吸干,裂痕依旧。
“杯水车薪。”东方白直视叶凌云,“欲引江河倒灌…”
小主,
他袖中甩出一卷古旧羊皮,展开竟是《黄帝内经·素女篇》!
图中经脉交错如星轨,朱笔批注刺眼。
“阴阳交泰,以神引气。双修合卺,可润枯脉。”
叶凌云耳根通红:“非要…圆房不可?”
东方白以针尖轻点图中交缠的阴阳鱼:“你体内融她先天一气,是唯一火种。双修如架柴添薪…”针尖忽刺破鱼眼,“若只亲嘴…”
他取银针刺向自己指尖,血珠将滴未滴:“不过湿了层皮,旱土三尺之下…仍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