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西边呢,你就敢叫天黑啦!”
许大茂歪着脑袋在那哗啦哗啦地搅水,装作没听见。
何雨柱想想,他俩都是光棍,也没个地方好去,倒不如早早做了晚饭,喝上二两,然后上床睡觉得了。
许大茂见他没多说什么,知道今天这顿晚饭稳了,就把毛巾拧干了端着盆往外走,边走边说。
“得,今个你出菜,我出酒,茂爷陪你喝点,等着啊。”
说完就去倒水拿酒了。
何雨柱在城里没有亲戚,当年又因为易中海的挑拨,跟师傅还有师兄弟们闹了生分,所以过年也没有个亲戚走动。
而许大茂是因为烦了他爸妈的唠叨,所以在父母家吃过年夜饭之后,也就不爱往那边去了。
然后这两光棍初一喝完了,初二睡到中午,爬起来又凑在一起喝。
喝的有三五分酒意之后,两人就出门遛弯。
遛腿的时候,顺便遛遛眼儿。
看看街上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小媳妇啊。
然后顺着人群就溜到了北海,发现这地方才是漂亮小姑娘的集散地,两条老光棍抄着手,硬是在里面逛了一下午。
许大茂不知道是没有自知之明,还是对自己过分自信,老是想跟人家小姑娘搭讪。
而何雨柱,他以前好像也是这鸟样。
见到漂亮姑娘,就去炫耀他那三十七块五。
现在知道这点工资,在院里是个什么水平之后,再也羞于出口了。
又因为回魂的缘故,心态过于老成。
同时又明白,记忆中寡妇和娄晓娥,乃至冉秋叶,看上自己并不是看上了这张老脸。
所以对自己的女人缘也没有多少自信了。
对许大茂像开屏孔雀行为就很看不顺眼。
要么上去就是一脚,要么就是拎着他的后脖领把人扯走,硬是让他那张嘴上的功夫没法施展。
许大茂想反抗,就直接武力镇压。
若他只是嘴上逼逼的话,何雨柱就直接拿秦京茹来威胁他。
“你不是看上寡妇的堂妹了吗,还敢到处撩小姑娘,就不怕厂里那帮老娘们儿把你抓去小仓库看瓜?”
一边是现实的威胁。
另一边,许大茂又想过年这几天在他家混吃混喝,所以就被搞得很憋屈。
不过,咱茂爷能屈能伸,既然不让搭讪,那就过过眼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