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期待。

“破浪号”上摄像机运转的“沙沙”声、六叔掌舵的吆喝声。

与“乘风号”上传来的渔民号子、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奏响了出海的序曲。

冬天的夜晚，大海被墨色笼罩，只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洒下微弱的光，在海面铺就一层细碎的银辉。

海风卷着寒意掠过船舷，掀起的浪花带着咸腥气，拍在船身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远处偶尔有几盏渔火闪烁，像是大海睁开的惺忪睡眼。

司徒明第一次在冬天夜晚乘坐渔船出海，兴奋得毫无睡意。

扛着摄像机拍了会儿海面夜景，冻得搓着胳膊跑回船舱。

拉着张凡唠嗑：“张凡，你说这大海晚上咋跟墨汁似的？我刚才拍镜头，差点把摄像机怼浪花里，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我这‘吃饭家伙’就得泡汤了！”

张凡被他逗笑：“你这哪是拍纪录片，分明是给大海送设备。小心点，真掉下去，六叔得让你跟着渔网一起捞。”

司徒明打了个寒颤：“别介，我可不想跟鱼群当‘邻居’。”

“说真的，我家可是军人世家，我爷爷以前在部队上当过大校，爸妈也都是军人出身，一门心思想让我继续进部队，说‘军人世家的娃就得扛枪保家卫国’。”

他学着老爷子严肃的语气，板着脸敬礼。

“我跟他们据理力争了半个月，说我拍纪录片也是‘用镜头记录时代’，最后老爷子拍板说‘给你一年时间折腾，搞不出名堂就乖乖去部队报到’，这才放我出来。” 逗得张凡直乐。

“那你可得好好拍，别辜负老爷子的‘奥斯卡梦’。”张凡笑着说。

司徒明挠挠头：“那必须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不是说冬天就该窝在家里，抱着暖炉啃地瓜吗？怎么突然变‘拼命三郎’出海了？”

张凡望着远处“乘风号”的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钱’这小妖精。村里要搞基建、建民宿，到处都要花钱，我总不能真躺着让大家干瞪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