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这下彻底乱了,他本来想时候弄死这个婢女,结果这个婢女居然是薄太师的孙女。
虽然不是嫡女,但是现在薄家就这一条血脉,若得到这个助力…
“这是自然,老师的孙女怎么能流落在外,刚好她与五皇子又两情相悦。既然如此孤就不怪他们今日此举了,孤即刻下旨让她以侧妃的方式入五皇子府…”
后来宁柔儿只听到了永城帝说的“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
宁柔儿不知道她是怎么听完这些的。
怎么会,玉香怎么会是薄太师的孙女,不可能!
她不顾自己手心的痛,等从内殿出来找了理由借口身体不适坐上马车回去。
回到院里她把自己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碎,然后瘫坐地上哭着。
“不,不行,我不能认命。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子。玉香不能活着,她知道我太多东西了,不能活着,一定不能活着。”
面具男子看着玉镜中的宁柔儿的表现觉得很是满意。
“贪婪,妒忌,怒火。这个女子很适合做养料啊,贪嗔痴居然都有。”
面具男宝贝似的摸上玉镜上的蛇。
那就加以培养吧,看看能不能做他的刀。
“没想到你们俩的进度拉的这么慢,都这么久了才指婚,快点,还得再快点。既然如此,本座就派人好好跟你们玩玩!上官泠,你可别让本座失望啊。”
一阵白雾过去,男人消失不见,只有地上一条不动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