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木玥打了个哈欠,不再管门口的宸七,直接进了里屋。
王爷说了出门在外一切听王妃的,万事以王妃为主!
宸七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然后也回了房里休息。
只是远在皇城的司煜宸却不好过。
今日他和白洋下棋频繁走神,被围攻的陷入困境。
“你说你要是不放心她,干嘛还要同意她出去,还拉着太后帮她打掩护?”
他可没忘记眼前这个王爷为了打掩护,拉着太后说想把她带出去培养感情。
因为担心上官府不放人,让太后借口说想念她了让她进宫住一段时间。
“她会不高兴,而且她有最重要的事要去蓝城一趟。”
“唉,某人呀!就在王府当一座望妻石吧。”
随后司煜宸一记黑子改变了眼前的局势,只见刚才被白子包围了黑子撕了一个口子,并把形成包围圈的白子压制。
一来二去,最后白子惨败。
“我去!我不跟你下了,除了今天占了点便宜,哪天不是被你欺负。”白洋欲哭。
他和他下了这么多次,就今天趁他心不在焉赢了几次,结果他一回神自己又败了。
“好了,我去熬药了啊,你家王妃说了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等白洋走后,司煜宸从怀里掏出帕子摩挲…
蓝府
院子里时不时的响起阵阵咳嗽声,一间房里的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男人。
如果冷逸在就能一眼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当年将他扔到谷底任由灰狼撕咬的少年。
现在,当时的少年已经长大,从面相看和冷逸面容有几分相似,但不同于冷逸的淡漠,此人眉眼处透露着一股算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蓝城主亏心事做太多损了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