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后。
暗暝也吐出两个字“走吧。”
翌日
今日永城帝在金銮殿发了好大一通火。
只要稍微有官员让他不顺心,就挨了好大一顿批。
昨晚的动静那么大,要说什么事没有他才不信。
可是他派去查看的人都说没事。
要说皇城司的人可能说谎,那他的暗卫可不会。
莫非真是他想多了?
随后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又在开始头疼了。
这些年他看了很多太医,都说他是操劳过度,身体没什么大碍。
可就是头疼却一直不见好,幸好还有国师的药为他缓解。
“昨日南诏祭司以向孤辞行,孤有意两日后宫中设宴,为他饯行。这件事就交予…”永城帝说完顿了顿,随后观察他几个儿子表情。“二皇子!曜儿,你可别让父王失望啊!”
永城帝话刚落,二皇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哈?为啥是他。
他可不想卷入兄弟之争啊!
只是永城帝旨意以下,他只能领命。
司熯紧紧的盯着他这个好二哥。
没想到他二哥真是有本事!
他以为倒了个老五,最大的劲敌就是大哥了,没想到…
而司煊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他以为父王既然让他这几日接待使团,那么这件事应该也会交给他才对。
心中有些担忧:难道是他跟南诏接触太频繁,父王疑心了?
永城帝满意的点头,与其让他们闲的没事盯着自己的椅子,不如就让他们几兄弟互相猜忌吧!
至于南诏公主,他让那个儿子娶好呢?
想起南诏公主的婚事,他又想起陆家。
最近关于陆云铮的那些事不是没有传进他的耳朵,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过于蹊跷。
怕只怕是故意为之了。
“陆小将军。”
陆云铮听到永城帝叫他,连忙上前。“臣在。”
“年关了,你的父母已经在回京述职的路上,你们可得跟季爱卿抓紧在这期间把婚事办了…”
…
早朝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