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需要平衡朝堂,可后面过了这么些年,他要是有心,早就已经解决了那些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姝姝,孤承认孤错了,但孤也需要你的理解。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虞姝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权力和责任让他变得冷酷无情,但此刻,他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真诚。
虞姝的心,开始动摇。但她一想到他当时的冷漠无情,她又一下狠下心来。
“陛下不是说要商议二皇子妃的事情吗?不知陛下想与臣妾商议什么?”
永城帝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他都道歉了,怎么她还是说话夹枪带棒的。
他以前觉得时间还很长,他总能让她低头,可是如今却知道,他们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如今他只是大夏的王,而她只是王后了,若不是王后的身份,她是不是早就想逃离宫中?
他知道虞姝对后位一直没有多大的兴趣,当初若不是为了他,才委身宫中。
想到这些,永城帝心里冷笑一声,只要他还在位一天,他就绝不会让她离开,她就算是绑也得绑在后位上。
永城帝慢慢的靠近她,然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缱绻道:“不急,孤觉得和姝姝还差一个孩子,这么些年了,咱们的皇儿肯定也一直在想念他的爹娘。”
虞姝急了几分,捏着他衣服的手在发抖,她没想到永城帝居然会不顾自己的意愿让她侍寝。
她早该想到了,他身为帝王,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顿时虞姝认命了,抓着的手送了下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闭着眼睛,任由永城帝抱着走去了内殿…
当夜,上官林月等夜深宫人都离开后,她才偷摸着溜出去,她现在心中有很多疑惑,估计只能见到“木神医”才能解答。
因为天色渐晚,而且木神医是大夫所以被安置在太医院附近的芳园,恰好这处上官林月曾路过。
上官林月轻手轻脚的躲避宫中的巡逻,终于到了芳园外,不出她所料,芳园外果然是层层把守,围得水泄不通。
她啧了一声,看来这是防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