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力踹着罪魁祸首,一边大声嚷着着:“没眼力见的奴才,奉个茶都奉不好,本殿下踹死你个死奴才!”
他阴沉的看着为那名宫女求饶的人,阴恻恻的开口:“你们若是再敢聒噪,也就都杖毙吧。”
求饶的宫女见状再也不敢出声,只能匍匐在地抖得跟鹌鹑一样。
不一会那名宫女声音渐弱,直到没了呼吸。
司炫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冷冷道:“把她拖下去处理掉。”
原本跪在地上的两名内侍忙得爬起来,抬着地上的尸体就往外走,生怕晚了一步就成了下一个亡魂。
贤贵妃侍疾完回来主殿,恰好就看到了他们抬着尸体,弓着身子从不远处走过。
她忙拿着手中的帕子就轻置鼻下,嫌弃之色不言于表。
等她走进殿内,立刻就抬手示意宫人们退下。
直到四周无人,她才敛了眸光,出言指责:“炫儿,你今日太过暴露自己的情绪了。”
司炫闻言,眉头紧锁,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