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臣用这个证明呢,这个消息可关系着先帝的云贵妃,若王爷愿意,老臣愿以此信为筹码。”
早在左相察觉局势不对的时候,他就猜测他这次一定会败,于是就将密信缝到衣服里来躲避搜身。
司煜宸接过信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继续注视着左相:“左相,你可知道,谋反本就是死罪,株连九族,你又怎么能确定本王一定会跟你做这个交易?”
左相点了点头,笑道:“老臣明白,但老臣别无选择也只能赌一次。毕竟云贵妃可是王爷的母妃!所以王爷不亏!”
“况且王爷既然选择来见老臣,不是也在心中答应了吗?毕竟王爷那么睿智,应该早就猜到了老臣的目的。”
司煜宸不想再跟左相打马虎眼,淡声道:“说吧,你知道什么消息。”
左相幽幽道:“王爷身上的毒有些来自宫中吧?虽然被木神医解了不少,但有一毒是从母体带来的。”
“这些年宫里的那位可没少帮您加重身上的毒性,若不是您运气好,怕是早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司煜宸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深知宫中斗争的残酷,自己能活到现在,确实多亏了月儿的妙手回春,而且他早就知道了身上的毒有些是来自宫中。
至于“那位”他心里也有过猜测,他虽然不知具体是谁,但宫中无非就太后和永城帝两人。
就因为可能是其中一人,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派人查探。
司煜宸厉声道:“左相,你既然知道这么多,想必也清楚,本王的母妃云贵妃早已仙逝,你拿这个来威胁本王,未免太过牵强。”
左相却并不慌张,他缓缓道:“王爷,老臣所言并非威胁,而是交易。云贵妃虽已不在,但她身亡的原因,难道王爷不想知道吗?”
此时,寿康宫
太后躺在软榻上,听到四周宫女的冷哼声。
她睁眼看向来人,问道:“都处理干净了?”
男人冷哼一声,坐到桌前:“自然,本座办事可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不过太后也真是舍得,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就这么弃了。”
太后眉梢微挑,不屑道:“是他自己太贪心,没有一丝做棋子的觉悟,居然到现在还想用当年的事来威胁哀家,既如此也怨不得哀家了。”
“暗翼,咱们合作多年,你应该不会背刺哀家吧?要知道你们主子的计划若没有哀家相助,怕是没那么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