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景瑜点点头,虽然他们相信月祁殊的能力,但是这件事太大,他们总归是放心不下。
若不是因为他身为皇帝,实在是脱不了身,不然他都想亲自去一趟。
月景珉此时也恨不得立即赶去大夏的皇城,却也知道此事急不来。
他当即给月祁佑飞鸽传书,让他带着人去皇城协助月祁殊。
…
大夏皇宫
司熯穿着龙袍,手中端着一碗药朝永城帝的床榻走去,他的身后,是死侍压着的满宫嫔妃。
永城帝虽躺在床上不得动弹,但是他依旧镇定自若,冷若冰霜的看着,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不怒自威。
司熯被永城帝看的心中一紧,双腿竟有一些发软。
他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努力控制自己有些发抖的手,“父王,该喝药了!”
永城帝极其淡定的瞥了一眼:“孤还没死,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把龙袍穿上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他,眸光幽深:“怎么?这会送药过来是想弑父?”
黑色龙袍穿在司熯的身上,竟真有了几分王的样子。
只是他到底年轻,不论怎么学习永城帝平日的样子,都是画骨画皮难画心。
司熯深吸一口气道:“父王说的这是哪里话,儿臣只是不忍心父王劳累,想让您好好休息养病罢了。”
“诸位兄弟死的死,圈禁的圈禁,就连皇叔也难逃一劫,所以就只能儿臣来为您分忧了。”
说到这,司熯面露得意,他本想让父王自己写下退位诏书,他顺理成章登基,只是他一个时辰前收到了宸王的死讯。
宸王被自己的死侍和阿古川的人围攻,刺穿了心脏,落入万丈悬崖,尸骨无存!
如今司煜宸已死,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登上王位,他也就等不及了。
而他今日让人把后宫所有嫔妃都带来,就是要逼迫永城帝主动下旨,倘若不肯,那他今日就让皇宫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