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福佳直接出声打断了妙缘郡主的话。“娘亲既然不放心女儿,为何还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您已经身为郡主,一直有太后的宠爱,就连两位表舅舅都对您极好,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父亲虽然是读书人,可是您们一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家中更无婆母…女儿实在想不明白,您的人生幸福美满,要什么有什么,为何还要谋反。”
福佳的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她一直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在母亲面前落泪。
妙缘郡主拧眉:“从永城帝算计您的婚事那一刻开始,他就不配让我忠于他!季茗愚忠,更是不配做你的父亲。”
福佳身子唰的一下瘫软。
她没想,自己居然就是害得母亲入狱的人,若不是因为她的婚事,母亲也就不会走错,弄成今天这样。
福佳不由的想,倘若她没有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而是在家中陪着母亲,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她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紧拳头,坚定道:“娘,女儿不会让你有事。”
福佳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妙缘郡主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一直在后面大声喊着,只是回应她的只有牢房里的回声。
福佳从宗人府出来没有去别处,而是一直跪在了御书房外,请求面圣。
永城帝自然知道她求见是为了什么,就让内侍回绝了她,只是福佳执拗不肯离开。
永城帝也来了火气,但还是念在福佳算是他的外甥女,也就没有再惩罚她,只是由着她跪在门外。
这几日永城帝在太医的调理下,身体逐渐好转。
而百姓们在司煜宸派人的安抚下,也逐渐有人出来做生意,皇城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生息。
宸王府
司煜宸正与一人在凉亭中博弈,这场棋局已经下了足足两个时辰,只是到底他还是棋差一着,半子输给了对方。
司煜宸笑道:“是本王输了,先生好棋艺!”
男人眸色幽深,笑道:“宸王谬赞了,若是在下没看错的话,刚才王爷在暗中让了半子,若是按照王爷,在下定然不敌。”
司煜宸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将棋子从棋盘上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