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永城帝的眸光几次略过季茗,给他吓得后背一直不停的冒冷汗,也更加小心的拉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这次郡主帮四皇子造反的事没有牵连到季家,而他也没被降职,但是那是谋逆大罪,说不害怕是不可能。
季茗一直在心里祈祷着永城帝忽略他,只是他的想法还是落了空。
永城帝的声音冰冷:“季爱卿,一会你去看看福佳吧,皇宫终究不适合她多待,将她带回季府吧!”
听到永城帝说的是关于福佳的事,季茗才暗暗是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福佳最近一直跪着御书房为郡主求情,若不是为了保全季氏一脉,他也想跟着女儿一起的。
季茗躬身道:“臣遵旨,臣一会就将她带回去。”
永城帝的眸光又扫视了季茗一眼,才点点头。
只是这次商议,和亲的人选还是没有成功定下。
福佳看着从殿外走进来的人,慌乱的就想从床上下来行礼,还是季茗快步过去按住了她的胳膊。
福佳低着头问道:“父亲怎么来了?”
她素日就很怕这位严肃的父亲,一想到这几日她的任性妄为,记忆中家法的痛感也逐渐清晰。
殿内宫女内侍较多,不是说事的好时机,一直等到他们都退下,季茗才开口将刚才御书房里的事都说了出来。
福佳听到永城帝在为和亲的人选忧心,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只是若能和亲免除战乱,她愿意做那个人选,她还能借机面圣,向永城帝求情。
万一永城帝起了恻隐之心,让自己母亲免除死罪…
福佳的眸色一暗:“父亲,女儿想去面见陛下,父亲可否带女儿前去。”
季茗狐疑不决,但还是因为赖不过点了点头。
因为有了季茗的求见,福佳最终还是被独自一人放进了御书房。
她一进去就跪下,道:“王上,臣女愿意去大漠和亲。”
永城帝批阅奏折的手顿了一下,眸光幽深:“你应该知道去大漠和亲意味着什么吧?”